和前程。
婚后,我沉浸于爱情美梦。
为唐青昊洗手作羹汤,为他熨衣服,去酒局接他回家。
但我孕期,他却出轨了善解人意的实习生。
比我还大半岁的佘恬。
他说佘恬懂他,她是他的解语花,他们才是真爱。
他说,对我只是亲情。
唐父火眼金睛,看透佘恬的精明虚伪。
放话这辈子不许妖精进门。
唐青昊想出一个折中方案。
他不离婚,留我安抚公婆。
但他会给佘恬除领证外的一切正宫待遇。
那天,是我生完苏赫希的第十天。
一向任唐青昊拿捏的我,扯了输液管,夺了削水果的刀,毫不犹豫捅进自己腹部。
嫁给唐青昊,是我太年轻,是我恋爱脑,是我愚蠢透顶。
他出轨,把我当保姆,都是我活该。
但我死也不能让他再糟践我女儿。
血流满地。
唐青昊愣住。
他慌张,惊恐,愧疚。
他按住我腹部,手不住发抖。
“苏轻月,你别死。”
我犟。
他不答应离婚,不把女儿抚养权给我,我就自杀。
救回来,我再自杀,直到死透。
我死,唐父会让佘恬生不如死。
为保佘恬,唐青昊签字离婚。
我走那天,他叮嘱。
离婚的事得瞒着,节假日我得陪他去父母面前表演恩爱。
我说可以,按次收费,一次一万。
唐青昊作为“我死都不要”的男人,还得反过来花钱求我。
他终于挂不住脸,咬牙切齿。
“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?你就那么爱钱吗?我偏一分钱都不给你,我等着你穷困潦倒,哭着来求我。”
他说到做到。
离婚协议里的“经济补偿”,真的一分没给我。
我确实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