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,只是力道越来越轻。
直到窗外响来巨大的烟花礼炮声,我再也控制不住,下身濡湿,昏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我躺在郑榆怀里,十指交握。
他见我睁开眼,长长舒了一口气:
“顾桑,你终于醒了,被困在实验室那么久,怎么都不找我呢。”
见我不说话,许是心中有愧,他拿出一支护手霜替我按摩粗糙的手指。
我眼尖看到包装上面的德语,抽回手坐起身。
感受到身上衣服已经更换,我难堪地闭上眼。
郑榆也知晓我心里所想,刚想开口安抚,我却不想听他的解释,准备离开。
他语气迟疑,叫住我:
“顾桑,明天是咱们母校校庆,还记得你的同学陈苏苏吗?她作为荣誉校友,也受邀参加。”
这是……想让我去吗?可明明今天郑榆说过,她并不想见到我。
郑榆似乎有些不好开口,但仍然坚持说下去:
“当初你和导师的聊天记录传出来后,导师因为作风和其他问题被开除,但是师母继续在学校任职。最近不知道是哪里的空穴来风,有人告诉师母其实陈苏苏才是那个第三者。”
我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,不敢置信地盯着他。
他回避我的目光:
“顾桑,你已经为这件事承担了这么久的攻击,而苏苏她在国外前途无量。要不然你明天也参加校庆,顺便替苏苏澄清一下。对了,我知道你一直想公开我们的身份,你承认当初的流言之后我们就订婚。”
这就是我全心全意信任托付的男人吗?
我自嘲一笑,任由泪水划过眼角,应了。
“好啊。”
明天,他会后悔给我这个机会!